第(1/3)页 “徐稷....” 童窈被徐稷抓着手腕,狭长的眼尾泛着艳丽的潮红,一双小巧精致的唇瓣,此刻被亲得鲜艳欲滴。 像是熟透的樱桃被咬开了一个小口,露出内里鲜嫩的果肉,泛着莹润的水光,看得人只想狠狠咬上一口,将那点甜尽数吞咽下肚。 她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喘息和颤意,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,软糯又无助地叫他的名字。 徐稷的动作顿住了。 他撑在她身体上方,胸膛因为压抑的欲望和激烈的亲吻而剧烈起伏,额角那缕湿发黏在皮肤上,更添几分野性的不羁。 这声轻唤非但没有压下他眼底簇起的火苗,反倒让他凸起的喉结滚动的更加厉害,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,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,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。 童窈睫毛狠狠颤了下,眼尾的一滴泪珠因为她的动作掉落了下去。 “你...你不累吗?” 他这么多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,到底是怎么还有精力这样的。 已经两次了。 以他时长的两次。 童窈的嗓子已经哑了,说出来的话细弱得像一阵风,吹得徐稷心尖又痒又软。 累,怎么不累。 进来后,徐稷就关上了灯,他没让童窈看到自己满是红肿淤青的身体,他连续五天加起来也就睡了不到十五个小时。 但见到她后,这种疲惫下的精神却异常亢奋,这种让他沉迷的滋味也停不下来。 额前的汗落下了一滴又一滴,都落在了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上,灼出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。 那些汗滴滚烫,沿着她肌肤的纹理滑落,没入更深处的阴影里,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。 童窈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,那是一种极度疲惫与极度亢奋交织的状态。 他滚烫的汗,咸涩的,带着他独有的气息,不断滴落,在她肌肤上蜿蜒出湿滑的路径,激起点点战栗。 “徐稷...”她又唤了一声,声音更哑了,带着哭腔:“...歇歇,明天明天再...” 徐稷低下头,借着窗外极其微弱的月光,看向她。 童窈脸上湿漉漉的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,长长的睫毛被浸湿,黏成一缕一缕,像被暴雨摧折过的蝶翼,无力地颤抖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