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天明现在是多看这里一眼都要晕过去的程度,他声音发颤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 好好的房子为什么会变成工业废土风?! 尽职尽责的老管家鞠躬:“先生您稍安勿躁,是少爷让人搬走的,说是母亲的遗物留在这不合适……” 家里的家具都是几十年前用上好的木材找木匠定制,随便一件全都价值不菲,并不是市面上的那些能比的。 其他的雕花大床和衣柜之类就更不用说了。 司浅自然是不会把它们留给裴天明。 正当裴天明被两个逆子气到浑身颤抖之时,司浅和裴礼又回来了。 裴天明满脸怒容指着裴礼:“你们还回来做什么?!” 司浅这时候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刀冲着裴天明狞笑一声。 “当然是还有最后一件遗物没带走啊!” “桀桀桀……” 她口中发出邪恶反派式笑声,在略显空旷的客厅泛起一丝丝的回音,显的尤为可怖。 裴天明腿一软,没站稳差点又跌坐在地上。 现在家里都被搬成这个鬼样子了。 那么司浅说的最后一件遗物就只能是…… 他自己! 叶汀兰惊惧难安:“杀人犯法!” 司浅桀桀怪笑反问:“谁说我要杀人了?” 说着,她看向裴天明的视线下滑落在某处。 “都说了,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割了就好了……” 裴天明听到这话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,脊背爬上一股寒凉之气,让他不禁毛骨悚然。 司浅瞧着裴天明吓破胆老脸都白了,只是一个劲摇头对裴礼道:“你妈就是太心慈手软了。” 裴礼:“什么?” 司浅:“持证割屌有优惠,才二百块钱。” 裴礼他妈还是没抓住机会啊,浪费了那张结婚证。 司浅惋惜咋舌。 话锋一转,她看向裴天明,举起了手里的小刀。 “不过没关系,惹到我你算是惹到神经病了!” 说着,司浅上去一把摁住了裴天明,不顾对方的挣扎和裴礼一起拿着他手里的七匹狼把他手脚给绑了。 管家要上前帮忙,裴礼一个眼神制止,管家又撤回一只脚。 司浅化身石矶娘娘,笑的瘆人。 “你放心,整个过程全痛,无麻。” 裴天明像砧板上的鱼使劲折腾了半天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 第(2/3)页